绝对主导(高h)
绝对主导(高h)
室内烛火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在绣金屏风上,氤氲出一室暖昧的光晕。 锦榻之上,云鬓散乱,珠钗斜坠,华美裙裾与玄色衣袍缠绵交织,分不清是谁束缚了谁。 灼热手掌铁钳般扣住她纤细手腕,死死压进软枕深处,不容她半分挣脱。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危险的意味。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本就凌乱的衣襟。 酥胸半露,乳尖在微凉空气和醉意刺激下怯生生地硬挺着,“方才那人的手……碰了你哪里?” 他的膝盖强势地嵌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裙料,那灼人的热度已烫得她肌肤微颤。 手掌倏地下滑,粗粝指腹毫不留情地擦过她腿根娇嫩的内侧肌肤,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声音暗哑得可怕,“是这里?” 他并未真正触及花心,但掌缘压迫性的力道与灼热,已隔衣精准烙在那处微微濡湿、发热发烫的软腻之上。 “还是……这里?” 她厉声斥道,“谁准你——嗯……”眼底的醉意被他的肆意冲刷得清明了几分。 可未完的斥责转瞬化作一声猝不及防的嘤咛。 沈复另一只手竟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凌乱敞开的衣襟,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精准无比地攫住她一侧挺翘的乳峰,近乎粗暴地揉捏起来。 指尖恶意地刮过顶端骤然硬起的嫣红,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酸麻快感。 “说!”他俯身,guntang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哑的嗓音裹挟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那人的手,碰了哪里?是这软腻的奶儿?”他手下加重力道,指尖夹紧那枚战栗的莓果,逼得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还是……”他的手掌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掠过微微痉挛的柔软腰肢,指尖划过丝绸裙料,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微微濡湿、发热发烫的隐秘之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阻碍,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是这里?” 赵珏浑身猛地一颤。 “隔着裙子便湿成这样,”他冷笑,“任谁碰一碰都能流水?” 赵珏浑身剧颤,腿心不受控地收缩,蜜液沁出更多,濡湿了丝绸,也润湿了他灼热的指尖。 “殿下这身媚骨,生来便是离不得男人狎玩,是也不是?”他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之大令她颚骨生疼,红唇被迫张启,露出湿软口腔与无处遁逃的香舌。 “用这张专会顶撞臣的嘴,去亲那贱奴?” 他拇指动作粗暴地捅进她口腔,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过她的软舌。 唾液从她嘴角滑落,yin靡地沾湿了他的手指。 “还是说,”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欲念和掌控,“殿下更想用这张小嘴,吞吐些别的什么?”拇指更深地顶入她的喉口,感受着她剧烈的收缩。 “呜……你敢!”在她挣扎扭动间,另一只手的指尖已猛地勾住她腿间湿透的绸料,撕拉一声扯向一旁—— 微凉空气骤然触及全然暴露的、汁水淋漓的花户,让她惊喘一声。 而他灼热的指尖已毫不留情地直接摁上那毫无庇护、剧烈翕张的娇嫩蕊珠,重重一捻。 “呃啊——!”她腰肢猛地弹起,所有斥责与挣扎尽数化为破碎的哀鸣。指尖沾满滑腻春水,就着那湿滑,猛地刺入一截指节,深入那紧致guntang的甬道,模仿着抽送的动作,刮擦着内里敏感软rou。 “这里……也被他碰了?”他声音低沉致命,指节残酷地在她体内曲起,探寻着那处能让她彻底崩溃的敏感点,“殿下这贪吃的xiaoxue,吞过那贱奴的几根手指?嗯?” 她摇头,发丝凌乱铺陈,红唇微张却吐不出完整字句,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体内作乱的手指增至两根,扩张着紧致,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他抽出手指,将那晶莹粘稠的蜜液尽数抹在她剧烈起伏的雪乳之上,画出一道yin靡的痕迹。 “看来殿下是忘了臣的规矩。”他腰身猛地沉下,锐利眸色锁死她瞬间睁大的眼睛,巨物破开层层湿软嫩rou,一口气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将她所有未能出口的惊叫与呜咽彻底撞碎。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如絮,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提醒,身下的动作依旧缓慢而深刻地折磨着她,“臣的规矩。” 他腰身猛地一沉,撞得她呜咽一声,才继续道,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那日在马车里,殿下被臣伺候得魂飞魄散时,臣说过——” 他模仿着当时在她耳畔的低语,气息灼热而危险:“‘既沾了臣的身,惹了臣的心,殿下这身子,这心,便都得留着……再容不得旁人半分沾染。’” 他退出些许,又重重撞入最深处,研磨着那一点软rou,逼出她更多的泪水和水液,“殿下当时……可是应了的。如今,是酒醒了,便想不认账了?” “无妨。” “臣便亲自……帮殿下好生回想起来。” 那一下贯穿得太深太狠,赵珏纤细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一只有力的手掌死死摁回榻上。 她张着嘴,如同离水的鱼,所有呼吸和声音都被那骇人的充实感碾得粉碎,只剩下一双氤氲了水汽的眸子,失神地望着上方那张俊美却冰冷如修罗的脸。 …… 沈复并未急于动作,只是就着这全然占有的深度,俯下身,guntang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胁迫,“说,殿下原打算让他如何‘伺候’?” 他一边逼问,一边极缓地、近乎折磨地退出大半,那缓慢的摩擦让每一寸敏感的嫩rou都清晰感受到他的形状与热度,带来一阵剧烈的、令人羞耻的痉挛。 却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重重撞回最深处! “啊!”赵珏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撞得神魂欲碎,脚趾骤然蜷缩。 “臣在问话,”沈复的大掌惩罚性地在她臀侧落下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激起一片娇嫩的粉色,身下却开始维持着一个令人崩溃的、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最脆弱的软rou,逼得她身不由己地泌出更多春潮,“殿下只需回答。” “没…没有…”赵珏摇头,发丝凌乱地铺陈在枕上,试图躲避他灼人的视线和那几乎要捣碎她灵魂的进犯,“只是…饮酒…” “饮酒?”沈复低笑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力道凶悍得如同惩戒,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钉穿在床榻之上,撞得她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饮到榻上?殿下是觉得臣是好糊弄?” “不…不是…” 她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想要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却被更紧地禁锢。 快感如同酷刑,积累得迅速而猛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毁。 “那是什么?”他死死盯着她逐渐迷离的眼,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掌控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说!” 他的拇指恶劣地按上她前端肿胀的花珠,用力揉捻,同时下身以一个几乎刁钻的角度深深抵入,不再动作,只是持续地施加着压力。 赵珏的身体绷紧如弓,濒临极限的浪潮在她体内疯狂涌动,却被他强行阻滞在爆发的边缘。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获取更多,却只是让他嵌入得更深。 理智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摇摇欲坠,但她心中那个绝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像最后一层铠甲护着她。 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破碎的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他…眉眼有几分…像……” “…像你。” 是的,像他。或者是他们都像那个她曾求而不得的,亲手杀死的影子。 空气骤然凝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像我?”他声音里淬着危险的冰渣,“原来殿下竟透过别人...在念着臣?”指痕几乎要烙进她腰肢,“那就看着臣!”他猛地加重贯穿的力道,烛火在彼此交缠的喘息中剧烈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