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
赌局
陶宛禾被许闻舟接了回去,她身上累的走不动,还是被许闻舟抱上了车,坐上了车就昏昏欲睡,没一会就靠在角落里睡着了。 路灯一根根晃过,灯光不时打在她的脸上,许闻舟盯着看了一会,她睡梦里还皱着眉头,眼角落了泪珠,不知道做了什么伤心梦。 “华烨,去季景。” 话音刚落,陶宛禾就醒了,她睡得不安稳,醒来抓着他手臂说别留她一个人在家。 “去季景,我陪你。” 难得的温柔语气,许闻舟把人拉过来搂到怀里,他本意也只想哄哄她,毕竟是小姑娘,逼紧了只怕会适得其反。但没想到陶宛禾主动往他身上凑,仰着头小心翼翼地亲他的喉结。 小女孩唇瓣软得不像话,带着独有的香气往他大脑里钻,许闻舟起了反应,胳膊收紧了几分,让她往自己身上攀。 陶宛禾像小猫一样,一点点吻他的脖颈,她不敢亲他的唇,因为许闻舟也从不吻她,等鼻尖上的泪水蹭到了他下巴上,陶宛禾才缩回身子擦了擦泪,又想往他怀里靠,许闻舟闷笑一声:“这么馋?” 陶宛禾急着否认:“不是,我没有……” “什么事,说吧。” 那么爱惜自己小姑娘,现在来主动献身,只能是有事求他。 “你帮帮我…那个人说我mama赌了,还欠他钱……你帮帮我。” 一说到她mama,陶宛禾就低声哭,拉着他的手不松。 “怎么不找季默阳,他不是你男朋友吗?太子爷去要个人不是很简单吗?” 他伸手看似善意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话里话外提醒着她和季默阳的关系,也提醒着他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我不想让他知道,你帮帮我好不好…” 从小被宠大的女孩撒起娇来得心应手,陶宛禾抱着他的胳膊,眉头发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也不想找许闻舟帮忙,但跟韩晟泽相比只不过是多了一点伪善,但她只能向他的伪善求助。 许闻舟轻而易举识破了她的伎俩,装乖卖惨,他清醒得很,不是她能随意说动的,可他偏偏来了兴致,打算逗逗她。 “我帮你,你能拿出的对价是什么?春宵一夜?我从不做赔钱买卖。” 他挑起了她上衣的一角,一截细腰隐隐欲现,手指伸进去往上摸了一把,陶宛禾瑟缩一下,抬头正对上他轻佻的目光,立马翻身老老实实坐回了角落里。 许闻舟轻笑,刚才还胆大地来惹火,现在又怕得很。 陶宛禾果然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他们是已经做过爱了,但让她主动,还是不行。可她想了想mama,仍然壮着胆子问:“我陪你睡、睡一晚,你就能帮我了吗?” 说完她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华烨,咽了下口水。 “你凭什么觉得陪我睡一晚就够了,我不缺女人。” “因为我是季默阳的女朋友。” 跟她zuoai能满足他心里不为人知的欲望。 她不敢说太多,许闻舟跟韩晟泽不一样,韩晟泽生气只会cao得更狠,许闻舟深不可测,说不定会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托着腮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助和孤独感充斥着内心,明明深陷泥潭,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由着这两个男人欺骗摆弄。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许闻舟先开门下车,陶宛禾跟在他身后,身子还没探出车外,就听见驾驶座上的华烨低声说道:“陶小姐…您母亲没事。” 她本能地转头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华烨立刻“嘘”了一声,示意她赶紧下车。 她不知道华烨偷偷告诉她是什么意思,真话假话也来不及思考,但听到她mama没事就不会去想太多,她一步三回头跟上了许闻舟,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仍然是那个房间,许闻舟输上指纹打开了房门,他居无定所,季氏旗下的酒店都给他留了一套总统套房,平时就近住在酒店。 小姑娘不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听到mama没事后掩盖不住地高兴,这些更逃不过许闻舟的眼。 果然男人拽了拽领带坐到书桌前开了电脑,就问她:“华烨都跟你说了?” 陶宛禾正坐在茶几前给自己倒水喝,听见他问话迟疑了一下,很明显是在想谎话:“说什么……” “呵,我自己手下的人我不了解吗?”他说着起身坐到了她旁边,“你,里里外外也早被我摸透了。” 这话带着一层不正经的含义,陶宛禾隐隐约约感觉到气氛不对,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拽着手拉到了怀里。 “货你收到了,我总得收点定金。” 许闻舟牵着小手往下,他在车上起了反应,这会跟她共处一室又硬得不行。 “不行…你这是强买强卖!” 陶宛禾往回抽手,可手腕被攥着根本拉不动,还是被他拽着摸到了胯上,硬邦邦的硌手。 “不cao你,给我弄出来就行,手还是嘴,你选。” 许闻舟大手压着她的背一直把她压到腿间,解开裤链看着她皱着眉头为难,刚才伶牙俐齿跟他反驳,现在握着roubang无从下手。 “含吧,你做过。” 他“好心”地提供了一种选择,陶宛禾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摇摇头,上次就撑得她嘴角疼,相比之下她还是选择用手,可她又不会,只好回忆着季默阳自慰的样子,学着用手上下taonong起来。 大概是方法对了,她听见许闻舟闷哼几声,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于是她更卖力起来,roubang热乎乎的握在手里,热气几乎要扑到她脸上,紫红的guitou上溢出了几滴粘液,她感觉到头顶的手微微用力,许闻舟嗓音低哑哄她:“用舌头舔舔。” 陶宛禾想摇头,可许闻舟托着她的后脑勺用力,脸马上要贴上去,她只好伸出舌头,闭着眼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男人小腹肌rou猛地收紧,意犹未尽般握着她的手快速撸动起来,直到她手腕发酸,才被许闻舟捉着压在沙发上,掀开了校服,抵着她的乳团射了出来。 射出来后许闻舟才恢复了理智,女孩小手柔若无骨,比他想象得要舒服。陶宛禾躺在沙发上,自己掀着校服,生怕沾染上jingye,还没找到桌上的纸巾擦拭,就被许闻舟拎到了浴室。 餍足过后的男人似乎格外好心,给她脱了衣服,还抱着她进了浴缸,她赤身裸体躺在同样赤身裸体的许闻舟怀里,水漫到她胸口,她枕着男人的胳膊,许闻舟玩似的一捧水一捧水淋到她身上,陶宛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这样实在太舒服,没一会就枕着他胳膊睡着了。 睡梦里隐隐听到许闻舟在打电话,听他回了句“好,我马上过去”,男人抱着她起身,水哗啦哗啦顺着身体流下来,她就醒了,急忙揽着他脖颈:“别走,我不想一个人。” 许闻舟也无奈,这大概是她被韩晟泽带走后的应激反应,只好带着她一块出了门。 车就停在地下车库,陶宛禾跟着他一步不离,座上副驾驶乖乖系了安全带。 车子停在幸福小区的门口,胡同太狭窄,车开不进去,许闻舟下车,陶宛禾也跟着,看着他在小卖部买了一箱鸡蛋,西装革履的男人拎着往前走,她只好跟着,直到他敲响了那扇铁门,门打开,一位和蔼的老人朝许闻舟笑笑,喊他:“闻舟回来了。” 许闻舟似乎还有很多她想象不到的秘密,陶宛禾跟着进门后,这是她的第一反应。破旧的小区和患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她听见许闻舟扶着老人,喊她“小姨”,客厅里摆着一个女人的遗照,照片上的人长得很美,眉眼处和许闻舟几乎一模一样。 “小姨,我不是说过别到处乱跑吗?” “我没到处乱跑,你mama说想吃水饺,我给她送点……” 老人腿脚不便,慢慢挪到厨房端出一碟水饺来,陶宛禾听见许闻舟叹了口气,接着又温声安抚道:“我去送,你腿不好。” 许闻舟接过水饺,也只是转身放到了一旁,他拿起手机不知道给谁拨通了电话。 “上次那个护工不行,嗯,现在过来,工资不是问题。” 陶宛禾坐在沙发上听了个大概,也猜了大概,老人是许闻舟的小姨,遗像上的人可能就是他的mama。陶宛禾又忽然想起,那天在车上,许闻舟掐着她的脖子,失控地说什么杀人偿命,她总是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许闻舟安抚好了老人,等新的护工到了安顿好才带着陶宛禾离开,这次没带她回酒店,反倒把她送回了家。 “我明天去国外出差,你妈那边不用担心。” 就撂下一句话,许闻舟就开车离开了,他也没解释什么,也没让她对今天的事保密,但陶宛禾隐隐约约觉得,许闻舟的把柄就在这里,她不想被许闻舟牵着走,就只能从这里下手。 陶宛禾久违地回到了家,睡了个安稳觉,她几天没去学校,课程落下了不少,也很久没见季默阳了。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但只要季默阳在身边,他就像暖烘烘的小太阳,总能照亮她。 但陶宛禾等了一天都没能见到季默阳,直到放学她问了同学才知道,季默阳请了很久的假,似乎是打算休学,也有人说他要准备出国。 陶宛禾站在校门口恍惚了很久,她不愿意相信许闻舟,可现在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她不想就这样被抛下,即使是分手也要说清楚讲明白,就在她打算去季家找季默阳的时候,一辆跑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眼前的人痞里痞气,烟蒂扔到脚底捻灭,开口说道:“我们老大找你。” 陶宛禾抓着书包背带本能地倒退几步,跟他拉开距离,来人见她往后躲闪,急的上前拽她的胳膊:“大小姐,走吧,再找不到你韩少该打死我了。” 陶宛禾这才反应过来,拽着她的人是韩晟泽的手下。连拉带拽,陶宛禾还是被推上了车。发动机轰鸣,吵得她脑袋乱糟糟的,季默阳把她扔下了,许闻舟也不在乎她的求救,mama在哪她还不知道,孤立无援,她麻木地被人带着,又回到了悦宴。 “快进去吧,别等韩少发火了。” 他推了陶宛禾一把,眼前的房门打开,陶宛禾踉跄两步,进了房间。屋里烟雾缭绕,她本能地掩着鼻子咳嗽了两声,再抬头时才看清这是一间棋牌室,桌上摆满了筹码,韩晟泽坐在一端,暗纹衬衫纽扣开到胸膛,紧实的肌rou上露出莲花纹身的一角。 “呦,小meimei走错房间了吧。” 牌桌另一头的男人叼着雪茄,怀里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打量着陶宛禾。 “没走错,宝贝儿,过来。” 韩晟泽掐了手上的烟,朝她勾勾手指。 “韩少什么时候换口味了,这种嫩瓜你也玩。”男人嗤笑一声,手上不老实地摸了一把怀里的女人,女人娇滴滴喘了两声,让人脸红心跳,“听听,这种才够劲。” 陶宛禾站在原地转身想走,却被韩晟泽揽着腰带进了怀里。 “书包背着就来了,想了你一晚上,待会坐老子jiba上写作业。” 他替陶宛禾摘了书包,眯着眼用鼻尖蹭她的脸颊。 对面的男人笑了两声,示意旁边的荷官发牌。 “韩少要不要再来一把?” “开一把,我再加注五十万。” 韩晟泽抱着陶宛禾,明显兴致高了很多,桌上的棋牌哗啦哗啦响着发牌,他低头吻了陶宛禾一下,拉着她的手去拿发的牌。 “宝贝儿,试试你的运气。” 陶宛禾顿了一下,她转过头去看着韩晟泽,轻声问他:“如果我赢了,你帮我办一件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