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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他人的妻子出手

    

别对他人的妻子出手



    烛火摇曳在屏风后,你缩在榻边,哭得小小身子颤抖,声音哽咽细碎,像被惊吓的小猫。胸前嫩白的乳rou随著呜咽与急促呼吸一同颤动,颤巍巍的,似乎比你还要不安。你成亲才不久,夫君却被冤陷入狱,消息压得你快要窒息。眼泪一颗颗坠落,打湿了衣襟,你哭得眼皮肿红,却仍显得楚楚动人。

    乔沉静静坐在你对面,手中茶早已凉透,他看著你,眉心深锁,声音却极温和:“椛,别哭了。”他伸手替你抚了抚发,语气像是安慰,却藏著无可奈何的叹息。他本想只做君子,却无法忽视你这样的模样,衣襟松散,乳线微隐,哭得肩头小小抖动,让他胸口灼热难平。

    他垂下视线,像怕自己失了分寸。可眼角余光仍忍不住落在你胸前,雪白细嫩,随著颤动而微微起伏。他喉结滚动,暗暗逼自己深呼吸。你却丝毫不觉,只是小声呜咽:“夫君……夫君怎么办……呜……”

    你哭得气息乱,双手无措地攥著膝头,声音断断续续:“他若……他若真的被判了罪……”话还没说完,就哭到发颤,像要把心口的恐惧整个吐出来。

    乔沉轻声应著:“不会的。”声线低沉稳重,带著一种令人依靠的力量,他伸手按住你颤抖的手,掌心温热。你像被触到最脆弱的地方,哭声更小更软,泪水还在落。

    他看著你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贴在脸上,嘴唇微张著呼吸不匀,娇软得像是被雨打湿的花。胸口一紧,他竟有种想把你拥进怀里的冲动。

    “椛。”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点压抑不住的颤。你抬头望他,眼眸氤氲著泪光,无辜又可怜:“我……我害怕……”

    你小小的肩膀被他手掌托著,身形差距极明显。他坐直时,你几乎像被笼在他臂弯里。你还在啜泣,眼泪沾到他衣袖。他看著你靠过来的样子,呼吸一窒。

    他叹息,声音温和却隐隐压低:“别想了,快睡吧。”语气像长辈在安抚孩子,却无法隐藏喉间的guntang。你听话地点头,却仍带著哭腔,乖乖缩近。

    你躺下时,锦被滑落,露出锁骨与一段白滑的肌肤。他替你盖好,手指却在边缘稍稍停顿,那一瞬他几乎要失了控。

    你仍在低声啜泣,声音黏糊糊:“夫君若……若真的出不来……我……”你说不下去,眼泪又滚落,呜咽得像小动物。

    他胸膛起伏,眼神暗下,终究还是伸手替你拭泪,指腹轻擦过你眼角。那温柔的触碰让你整个人怯怯颤动,却乖顺地没有推开。

    你哭累了,嗓子沙哑,呼吸急促,胸口仍不住起伏。你闭著眼,声音软弱:“乔大人……别走……”这声像无意间的依赖,却直击他心底。

    他看著你微张的唇瓣,哭红的眼皮,软得像水的声音,他胸口再也压不住那份冲动。只是仍强忍著,只让手在你额前抚了抚,声音沙哑低哑:“睡吧,椛,我在。”

    但他知道,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失控。

    ——

    夜色沉沉,你的呼吸逐渐平稳,仍带著哭后的轻颤。乔沉坐在你床边,目光落在你睡颜上,却怎么都移不开。他看著你胸口缓缓起伏,乳峰轻颤,声音压得更低:“椛……”像是在自问,像在自责。

    他的手指无声地攥紧,呼吸却越来越重。你太年轻,太娇弱,却已经用这样姿态让他无法自持。

    你的眼角还带泪痕,唇瓣被哭得更显鲜红,身子蜷曲著,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乔沉喉头滚动,胸口烧灼。

    他伸手轻轻为你拉好被角,目光却仍不肯移开。被子下你娇小的身形隐约勾勒,起伏间带著无意的挑衅。他呼吸急促起来,低声自嘲:“真是折磨……”

    房中静静的,只有你带著哭后余韵的呼吸声,黏软细碎。乔沉坐在黑暗里,心口翻涌,眼底的压抑yuhuo却在夜色中越烧越旺。

    *

    清晨的阳光才刚穿透云层,洒落在京城高墙朱瓦之上,早朝的钟鼓声还余韵未消。乔沉方才自殿门踏出,心中满是倦意,却压下,衣袖一甩,匆匆回马。他在殿上沉声辩奏,为将军洗清冤屈之事周旋已久,如今百官之间各怀心思,内心忧虑却无处吐露。这样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仍是昨夜哭到昏睡的你。

    他担心你一夜未眠,担心你独自胡思乱想,甚至担心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傻事。于是,别人尚未退尽,他已经急急策马归府。

    然而当他跨入院中,脚步一顿。

    你正坐在廊下,身上还穿著宽大的浅色中衣,发丝有些凌乱,哭后未痊的红肿还停留在眼角,却更显出一种脆弱的娇态。你低著头,声音轻轻细细,正和一人说话。

    那人是沈久渊。

    朝中素来与他不合的重臣,今日竟出现在此。

    沈久渊身形修长,气度温文,正侧身而坐,手中把玩著一枝折扇,视线却若有若无地落在你身上。他的神色看似和蔼,语调平稳,却隐隐透著某种占有的意味。他指尖缓缓顺过你柔软的青丝,动作轻巧,带著一种过分的亲近。

    你显然没有察觉。你只是眼中盈著水光,声音带著哭后的沙哑与挂念:“夫君还好吗?朝廷……真的会放过他吗?我怕……”

    你细声细语,像个无依的小鸟,只顾著吐露心里的忧惧,却不曾留意这举止的亲暱。

    乔沉站在不远处,眉目一沉。

    沈久渊嘴角微扬,像是在安抚你,却在话里藏了锋芒:“椛姑娘放心,若有人真心为将军奔走,自会全力以赴。只是,可惜有的人,只会空谈辩解,徒然拖延,让局势更糟。”

    话音轻柔,落在你耳中,只似一番平常解释。你愈加心急,抬眸望他,眼中含著泪光:“那……那该怎么办?我夫君……真的会没事吗?”

    你声音带著颤,哭意仍未散去。沈久渊温声应道:“自然有人会护著他。只是啊,若是那人真正有能耐,又何至于让你哭得这样憔悴呢?”

    你不懂其中深意,只觉得他是在指责那群诬陷夫君的官员。你低低抽气,心头惶乱,完全不曾想过,他实则是在拐弯抹角地讥讽乔沉。

    可乔沉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冷沉下来,指尖紧扣著衣袖,胸膛中一股无声的怒火翻涌。昨夜你哭得缩在怀里,他不敢逾矩,只能忍著那份软弱依赖,如今却眼睁睁看著另一个男人伸手抚你长发,言辞间更是在自己头上暗暗泼污。

    你单纯得不曾意识,你依旧只是低低抽泣:“我……我不想夫君受委屈……”

    沈久渊低声安抚:“不会的,你只管安心,眼泪擦乾,这世上自有人能为你撑腰。”说著,折扇轻轻敲了敲你肩,动作带著暧昧的亲昵。

    你被他逗得微怔,却仍满心都是夫君,不曾觉察他话里的挑衅与冒犯。

    乔沉再也忍不住,脚步重重迈出,声音压得低沉:“沈大人,这么早,竟有闲心来此?”

    声音一落,你才猛然抬头,泪眼中闪过惊喜:“乔大人!”你连忙站起,衣襟滑落一角,显得更加纤弱。

    沈久渊笑容不改,缓缓收回手,扇子一合,含笑拱手:“乔大人真是辛苦,方才还在殿上慷慨陈词,如今又急著来安慰人,真是尽责。”字里行间,却满是暗讽。

    乔沉眼神冷冽,望著他,语调不带一丝温度:“沈大人费心了。”

    你却丝毫未察,急急拉著乔沉袖口,哭声仍带颤:“乔大人,他说夫君会有人护著的,是不是?是不是能保他平安?”

    你说著,眼泪又要落下,完全不知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暗流。

    乔沉低头看你,心中一软,抬手为你抹去眼角的泪痕,声音压低:“椛,别怕。你夫君,不会有事的。”

    你紧紧攥住他的袖子,像抓住最后的依靠,小小声音仍在颤:“真的吗……”

    沈久渊在一旁冷眼旁观,笑容若有若无,折扇轻敲掌心,语气慢悠悠:“希望如此吧。”

    这一句听在你耳中,只是淡淡感慨,听在乔沉耳里,却分明是再一次的嘲讽。

    院中空气凝重,阳光洒落,却无法驱散暗涌的火气。你夹在两人之间,满心只是对夫君的挂念,却浑然不觉你已成为暗暗角力的焦点。

    乔沉沉下眼,心头怒意压抑如潮,他看著你仍不觉危险,眉目低沉,胸中火焰与酸楚交缠不休。

    他知道,这场角力,才刚开始。

    *

    牢房里阴暗潮湿,石壁沁著冷水,夜里的寒意与铁链的叮当声交缠不休。你的夫君正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双手仍被镣铐束著,肩背挺直,即便受了委屈与拘押,他仍旧维持著将军的气度。只是目光一旦闭合,他心中翻涌的,不是案情的曲折,而是你。

    他知道自己是被冤的。那些罪名,是权臣栽赃,是小人算计。他在战场上拼命多年,为的只是保一方平安,从不曾料想会落到如今境地。可是相比于自身的荣辱,他更难忍受的,是你在外头孤身无依。

    你才成亲不久,还是那么小的年纪,娇娇弱弱的,哭起来声音细软像小猫。昨日你该是哭得眼睛红肿了吧?他光是想像,就觉得心都被揪住。

    更让他胸腔灼热的是,你可能会被那些肮脏的家伙围著哄著。想到他们或许伸手抚你的发,俯身凑近,甚至敢贴上你的耳语“别哭了,有我在”,他胸中怒火便轰然窜起。铁链被他猛地扯得作响,“铿锵——”震耳欲聋,守卫回头喝斥一句,他却冷冷一眼,吓得对方不敢再言。

    他怎能不气?

    你是他的。你这么漂亮,乖顺,连抱著他时脸都会红透,羞怯得要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颤颤说“不……别看”,那种模样只有他见过,只有他懂得怎么慢慢哄你,怎么在你眼泪里亲你,怎么引著你顺著心意去接受亲密。你那么纯洁,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因他一个吻而慌乱。如今却要被别人觊觎,他想像都要气得发狂。

    镣铐勒紧手腕,他却依旧绷紧著身躯,呼吸急促,额上青筋鼓起。他眼前浮现的画面,竟是朝中那些人对你露出的目光。

    尤其是年初的春季赏花宴。

    记忆像火焰一样点燃,他咬紧牙关。

    那日你穿著浅粉色的衣裳,头上只是随意插了一枝花钗,脸上带著羞怯却乖巧的笑。你原本只是随他一同赴宴,心思单纯,还傻傻以为所有大人都只是欣赏园中的海棠。可他站在你身边,却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视线,一道一道直勾勾落在你身上,毫不掩饰。

    有人盯著你胸前微露的弧线,有人目光黏在你白皙的颈子上,有人甚至刻意凑近,举杯时假装随意,眼神却带著打量与馋意。

    而你呢?你什么都不懂,只是笨笨地抿唇笑著,还会轻轻点头,还回以温声的问候。你以为那是礼貌,是待客周全,却不知那些眼神早已将你想入非非。

    他当时压下火气,只因你在身边,他不愿让你受半点惊吓。但如今再回想,他几乎想冲出镣铐,将那些人的脑袋一一斩下。

    牢房里空气凝滞,他呼吸粗重,心口像压著火石。

    你这样一个娇小的姑娘,眼泪都要他手背去擦,声音都要他安抚才肯平复。每次亲吻你时,你都会微微缩著肩,却又乖乖听话地任他引导,像只被搂进怀里的小鹿,心跳乱得厉害。这样的你,是他最珍贵的宝藏。

    想到此刻你或许正被某些人以“安慰”的名义靠近,他便觉得喉头一阵铁锈味。怒火与委屈交错,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椛……”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

    他恨不得立刻挣脱镣铐,把你拥回怀里,将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一双眼睛碰触你半分。可是他被困在这里,只能任由想像折磨。

    这种无力,远比战场上的千军万马还可怕。

    因为他清楚,你是那么美丽,那么单纯。朝中那些人,谁不会起心思?他甚至能想像沈久渊、乔沉那些人看著你时的眼神,一个暗暗挑衅,一个温声安抚。即便是所谓的“友人”,在见到你哭得楚楚可怜时,也未必能保持分寸。

    这就是他最怕的。

    他不是怕死,不怕冤屈。他怕的是,若自己不能及时出来护著你,你会被人一点一点夺走,连那属于他的羞涩与红晕,都会落入他人掌中。

    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你。

    即便满身是镣铐,他仍会想尽一切办法,守住你,守住他唯一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