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
纠缠
——如果这不是真的就好了。 意识模糊前,黎苡沫只剩这一个念头。 …… 天色微亮,阳光悄悄穿透厚重的窗帘,落到床上纠缠的一对AO上。 黎苡沫动了动眼皮,眼前一片漆黑之际,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异样。 alpha的性器将她塞得满满当当。哪怕没有勃起,仍然磨的甬道发疼。 “出去。” 她用手肘顶了顶对方,嗓音沙哑。 “亲一下。”秦霂像是没注意到她的抗拒,厚脸皮地凑上去,双唇依依不舍地在她嘴角停留片刻,才堪堪挪开。 “咕叽”一声,roubang缓缓从xiaoxue抽出。像是被拔出个瓶塞,里面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 黎苡沫扫了一眼腿心黏糊糊的东西。大部分是alpha射进来的,也有小部分是她自己动情产生的yin液。此刻,涓涓细流沿着她白皙的小腿继续往下滑落,拉出一道道细长的白丝。 身后之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懒得回头,也能猜出对方多半又硬了。 “秦霂,”她撑着酸痛的身体,望向女人棱角分明的面孔。黑暗中,那双眼睛亮的惊人,几乎要将她烤化,“你——” 她呼吸微滞。 记忆中,她们的新婚之夜,是以alpha粗暴的骑在她身上,口中蹦出一个接一个类似“sao货”的词语。 而昨天晚上,对方不但缄口不言,却对占有她身子这件事很执着。偏偏这样的秦霂,她并不陌生。 确切地说,在她下定决心和对方离婚划清界限,alpha不惜动用手中所有的权力,满世界找她。重逢时,就像怎么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变着花样对她进行标记。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把生殖腔当后花园,射的满满当当。 “怎么?” 女人搂住她,牙齿轻轻含住颈后腺体,仿佛吮吸果冻般,用舌面温柔舔过,“重来一次,不好么?” 想法被看穿,黎苡沫扭过头,将她推开。 omega的力气不大,秦霂倒配合地拉开一点距离,双手仍然紧紧将她圈在怀中,“也许是上辈子我走在你前面。这一回,我也比你先‘回来’。” “沫沫,以前种种都是我的错。这一次,上天都在给我们机会。所以,重新开始好吗?”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omega的脸,眸底的热切再也藏不住。 “还有,我们才刚刚结婚,有99%的匹配度,总不能闹离婚吧?毕竟,我们两家的结合,是强强相助,存着剪不断的利益。你放心,今后的赚到的每一分钱,都是老婆的。” “……” 黎苡沫仍然没有说话。 她看着自诩深情却又将算盘打得啪啪响的女人,眼前隐约浮现出对方被火化时的模样。 哪怕成为一坛轻飘飘的骨灰,还要用遗嘱困住她,逼她承认两人已经复婚,否则就撤走注资。 ——alpha的霸道偏执刻在骨子里。 更令她难以承认的是,浑浑噩噩盯着对方的尸体时,她心头弥漫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悲伤。 她们都在这段畸形的关系中沉沦。重来一世,也是同样。 “秦霂,”她再一次喊了alpha的全名,“我要回家。” …… 坐在宽敞的商务车后座,黎苡沫盯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轻咬下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桃子香气,那是仿照她信息素制作出的香水。 alpha似是没看出她的抗拒般,自顾自地贴着她坐,一只手落在她腰间。 “老婆,你想回去待多久都可以。我给伯母们准备了礼物,由专车运送,马上就到。” 黎苡沫“嗯”一声,没有理会她的主动示好。 重来一世,她最想见到的,还是自己的母亲们。 上辈子,由于她对秦霂一见钟情,义无反顾地选择对方为联姻对象,把家里的产业搭了进去。虽然秦霂并没有暗中转移财产,可紧密相连的利益关系哪怕在她们离婚后,仍然牵绊着,剪也剪不断。 她的两位母亲为了她的幸福付出很多,头发早早白了。尤其在她被秦霂伤透心,一走了之,都是由她们负责收拾集团中四起的谣言。 正因如此,黎苡沫才觉得自己当初选中秦霂,执意“嫁给爱情”的做法自私透顶。 偏偏,她又重生回新婚时,生米煮成熟饭…… 一切都像是倒带重来,她仍然无法改变任何。 “老婆,老婆?!” 秦霂注意到安安静静的omega止不住的抹眼泪,心口不觉一滞。反应过来前,她已轻柔地将泪水拭去,“别哭啊,你想在家待多久都成,我陪着你。” 有着多年在商场上拼杀出来的阅历,她当然知道妻子的种种肢体语言代表着抗拒。但那又怎样?她能够为任何事妥协,除了放手。 正是因为品尝过一次失去的滋味,她才不愿让未来发生的事再度成真。 松开怀中美人颤抖的肩头,秦霂轻车熟路地将手伸入其裙下。拨开丁字裤,她戳了戳xue口的塞子,又揉揉昨夜被玩的红肿的阴蒂,颇具暗示意味地反复流连。 “沫沫,你也不想我现在将它拔出来吧?” omega哭声渐止,漂亮的桃花眼红红的,令她喉头微动。 出门前,秦霂故意没有清理干净,留了小半残精在自家omega体内。她私心认为,这样对方就能时刻带着她的气味。 用塞子堵住纯粹是她的恶趣味。她知道老婆的脸皮薄,上辈子纠缠那么久依然一碰就脸红,便顺理成章地以此“威胁”。 末了,在黎苡沫张口想要骂她时,先一步吻上香软的唇,舌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唔、唔唔……” omega被推到车门和座椅的夹角,眼眶中的晶莹悬而未落,便因alpha恶劣的举动簌簌落下。 青苹果味全然没入她的口腔,女人仿佛贪婪的掠夺者,肆意在她唇齿间攻城掠地,双臂将她牢牢固定在身前。 除了仰着头被迫承受,她做不出任何别的反应。 忽然,秦霂拽开精巧的小塞子,换上热气腾腾的巨物,重新填入她体内,动作一如既往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