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遊戲 (H)
第七章 遊戲 (H)
「妳自己選,但別選太久。聽話的女孩不會讓我一直等。」 許紫晴心亂如麻,她的臉仍靠在他肩,淚水滑落在他的黑色毛衣上。她的手輕輕一顫,不敢挪開。即使是隔著牛仔褲,手心那硬挺形狀仍讓她下腹倏然一熱。 她喉間微緊,腦袋一片空白。 他卻已再度開口,語聲溫和,卻殺人無形: 「我數三聲,若選不出,我便走。」 「一。」 那聲音像一記輕輕的扣扳機。 「不要……不要……」她突地抬眼望他,攫住他手腕,慌亂懇求。 不要逼她選。 她不想選、不能選。 他神情冷淡,眼神無絲毫鬆動: 「二。」 那一剎,心頭那份驚懼與張惶將她吞沒。 「三。」 她猛然抱緊他,身子顫得可憐: 「求你了,放過我……拜託……」 她忽然抬頭,淚眼模糊,聲音哽咽顫抖: 「你……你要不要錢?我爸會給的,我保證不會報警……」 「我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林湛霆歎了一聲,手撫了撫她光潔的背,聲線帶上點失望: 「妳現在還沒準備好,那我七天後再來。」 說罷,他便鬆開她,轉身離開。 離了他懷,她身上一陣寒意襲來,哭音從喉嚨爆出。 她快步追上,猛然扯住他手腕,脫口而出: 「我、我用嘴。」 他定定地看著她。 房內的燈光太亮、太猛,她驟覺無地自容,又無法逃離那羞恥、難堪,竟在這一刻,將他當成了避風港,驀地將臉埋入他胸膛,細細低泣。 腦子亂七八糟,理智明明知道他是施害者,手卻怎麼也鬆不開。 林湛霆雙臂攬緊她,低頭在她髮頂重重親了一下。 他輕聲貼耳:「妳今天做得很棒。把它做完。」 他站直身,掌心落在她肩上,輕輕一按。 她跪下時,思考像被漿糊糊住般混沌不清。身體機械性地動作,皮帶鐵扣被她笨拙地解開。手指顫慄,拉鏈、鈕釦,一枚枚鬆脫。 眼見男人的性器帶著明顯青筋,似已硬挺得快要裂開,她還是本能地猶疑了。 他輕撫她的下顎,另一手引導她的手,將他穩穩握住。 林湛霆心裡「砰砰、砰砰」地劇烈跳動。 當她的唇終於含住他時,他整條脊椎像是被電流劈過,背肌微不可察地繃緊。 這兩天將她關在這裡,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打了多少次手槍。 她身上仍穿著那件比紙還薄的黑色吊帶背心。監控畫面裡,她走來走去,做仰臥起坐、掌上壓,發呆,睡覺—— 不管她在做什麼,只要他一看她,他身體就會先一步起反應。 昨夜十點正,他按下了關燈鍵。 她的哭喊聲幾乎是立刻炸開的,尖銳、失控,嚇了他一跳。 ——原來她怕黑。 當時他喉嚨一緊,連她驚恐到極致的哭聲,都能讓他起反應。 他給她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 而後回到自己房間,又打了一次手槍。 現在,她跪在他身前,雙眼濕潤委屈,像隻小鹿。但她不笨,她在慢慢適應他的規矩。他又撫了撫她臉側,像是無聲鼓勵著。 她含得溫吞,前後起伏,但沒有特別深入。他不是沒想過直接掐住她後頸、壓著她含到深處。 但他忍著——來日方長。今天,他不逼她。 許紫晴唇瓣張合,舌尖一下下滑過那粗大莖身。地板冰涼,喀得膝蓋有些疼。她雙手撐著他的大腿,將嘴巴張得不自然地大,緩緩抬頭又低下,濕軟的口腔聽話地舔舐、包覆。 微濕的雙眼不敢看他,腦裡什麼都不想——只想著,快點完成,讓他發洩。這樣他就會滿意,會走,讓她好好縮進被窩,喘一口氣…… 她知道,若真的被關上七天,那痛苦毫無意義。 她只能乖,只能討好,讓他放下戒備——這樣,才有逃出去的機會。 忽然,他的喉間傳出一聲低沉悶哼,像是壓抑、又像是滿足。那聲音從他胸腔一路傳導到掌心,再透過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臉頰上。 她心頭一顫,下意識更賣力,收緊了唇間吸吮的力道,握住陽具根部的手也上下taonong起來。那觸覺濕滑,又硬又燙,在她手心微微跳動。 他大腿肌rou明顯一繃,呼吸也沉重了些。 她只想讓他快點射,結束這一切。 偏偏那低啞的喘息、他於她頸側不由自主收緊的指節…… 胸口似被瞬間堵住,腦中猛地浮現自己半個月前在他身下呻吟求饒的模樣,羞恥與混亂齊湧。 腿間仍因之前的高潮而濕著,現在連下腹都一陣悸動,似記起了那滋味——嘴裡現在塞著的,那夜cao到她哭,一邊顫著腿,一邊喊著「舒服」。 她一時羞得發熱,連手上與嘴裡的動作都下意識更乖了些。 她沒察覺自己的手已鬆開,口腔含得更深入、更急,喉頭微微碾壓,舌瓣也緊貼不放。小嘴隨著加快的抽插傳出黏濕的水聲,唾液被逼得亂流,吞也吞不完,沿著唇角溢出一絲。 林湛霆低咒一聲,原本輕壓在她後腦的掌心微一收緊,腰也一震。 他終於忍不住,渾身血脈驟湧,手也攫緊了她的長髮,喉間傳出一聲沉重的悶哼—— 溫熱的jingye一道道洩出,佔滿她的嘴,他的氣味與熱度在唇齒間縈繞。 她微微「唔」一聲,便聽他粗重開口: 「別吞。」 許紫晴怔了一下,嘴裡還含著他的慾望,下意識地抬眼看他。 他緩緩抽離,牽出一絲銀濁,沾在她唇瓣。然後,一隻大掌抬起她下巴。 微卷的瀏海凌亂了些許,目光熾熱,似是慾火未退: 「張嘴,讓我看看。」 她睫毛劇顫,一瞬間面色紅透,眼眶盈起羞辱的淚水。 過了幾秒,她才顫顫地張開唇瓣,唾液與白濁尚未嚥下,模樣yin冶又可憐。 他喉頭一動,盯了好一會,聲音又啞又低: 「……吞下。」 她羞愧又委屈,眼角終於滑下一滴淚。 下巴仍被他捧著,臉動也動不了,只能在他注視下緩緩吞嚥。 林湛霆看著她,目光沉靜冷漠。幾秒後,他鬆開了手,將褲頭重新扣好,轉身離去。 「啪嗒」一聲,門關上了。 許紫晴重重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般跌坐在地。 地板冰冷,她卻顧不得,只覺得臉燙、喉嚨緊、心口悶得難受。 下一秒,哭意就湧了上來,她掩著嘴,小聲抽噎。 可沒過多久,又一道門聲響起。 她倏地抬頭,見他回來,立刻慌亂地抹去眼淚。 林湛霆手裡拿著一瓶水,走近她,沒說什麼,只俯身將她扶了起來。 她乖乖順著他的力道起身,被帶去床沿坐下。膝腿仍酸,他已拆開瓶蓋,將水遞到她唇邊。 她怔了怔,眼角仍帶淚,伸手想接過來。 他卻忽地一縮手,語氣不容置喙: 「我餵。」 她指尖一僵,隨即輕輕垂下。 林湛霆將瓶口緩緩湊到她唇邊,低聲:「喝。」 她乖乖照做,他便一口口餵著,水微涼,喉間的灼燒終於緩解些。 整個過程安靜無聲,只有水瓶微晃時的細響。 她再嚥下一口,已覺不渴,便輕輕說:「夠了。」 他將水瓶蓋好,放在床側地上。隨即俯身在她額角一吻,貼著她鬢側說: 「妳今天很乖,我很喜歡。」 「等一下晚飯便送到,我明天再來。」 當許紫晴看見晚飯從門下方的縫被推進時,她微微一頓。 不是無味清粥,乾澀的白煮雞胸,不溫不冷的油菜。 膳盤上是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柴魚蘿蔔清湯,旁邊是香噴噴的滷rou飯,再加一小碟冰鎮涼拌小黃瓜。 都是她喜歡吃的東西。 門又傳來一道小小聲響,再有一物被推了進來。 那是一個小包。 她將小包打開,裡頭裝著幾件護膚品——熟悉的瓶身、熟悉的氣味,正是她慣用的 Kiehl’s。 許紫晴捧起那碗熱湯,一勺勺喝了起來。湯面還撒了蔥花,鹹淡得宜,喝著一整個胃都暖起來。 一個大大的笑容逐漸在她臉上綻開。 她懂了。 她讀懂了他的規則。 不聽話——清粥、白煮雞胸、油菜。 而他不會出現。 餓不死她,卻會讓她在日復一日的白牆、無味的餐食與孤立裡慢慢崩潰。 聽話——只要她接受他的佔有——吃得好,用得好,有他陪伴與注視。 依照這個邏輯走下去,越聽話,就越可能擁有書,有電視……她的長笛…… 甚至,離開這個房間的可能性,也會一點一點浮現。 他是個變態、瘋子。 卻瘋得有條有理。 這個遊戲該怎樣玩,她明白了。 他最在意的,就是她聽話。 可若他要她持續聽話,他便需拿東西來換。 而他給得越多,一不留神,也許就會把她的自由一併給出去。 許紫晴吃了一片蘿蔔,抬頭看著角落的監視器。 她扯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聲音輕得幾乎像撒嬌: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