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前奏
三人行前奏
就在那三個男人因藥效而陷入痛苦的時刻,我腦中陳宇的狂笑聲戛然而止。那股盤踞在我身上、cao控著我的冰冷意志,像是斷線的木偶般瞬間消失。我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但迎來的卻是更深的地獄。 「不…」我的意識回歸的第一秒,就看見眼前失控的場景。許承墨赤紅著眼,一拳又一拳地砸在門上,唐亦凡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顧以衡則靠著牆,身體不住地顫抖。而我,我的身體裡正燃燒著一股陌生而羞恥的火焰,那股媚藥的後勁席捲而來,讓我頭昏腦脹,四肢無力。 恐懼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害怕的不是陳宇,而是眼前的他們,是我自己身體裡這股不受控制的慾望。我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退到病床最裡面的角落,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瑟瑟發抖。汗水濕透了我的病號服,皮膚敏感得彷彿空氣的流動都能帶來一陣顫慄。 「知夏…」許承墨嘶啞地喊著我的名字,他的聲音裡掙扎著理智與慾望,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神炙熱得幾乎要將我燒成灰燼。 「別過來…別碰我…」我哭喊著,聲音因恐懼而變調。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我,它渴望著什麼,這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與羞恥。顧以衡用盡最後一絲清明,咬著牙吐出幾個字:「別看…刺激妳…」但他的呼吸也已經完全紊亂。我被困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被三頭失控的野獸和自身背叛的慾望包圍,無處可逃。 唐亦凡的理智在藥力的吞噬下已徹底崩潰。他像是被本能驅使的野獸,爬到我的床邊,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卻被浑濁的慾望佔滿。他顫抖著伸出手,握住我的腳踝,然後,一個濕熱的觸感落在了我的腳背上。 是他。他在舔我的腳。 「啊—!」我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該死的酥麻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與一絲詛咒般的愉悅同時炸開。這舒服的感覺讓我感到恐惧,比疼痛更讓我戰栗。 「不…住手…唐亦凡!」我哭喊著,試圖抽回我的腳,但他抓得很緊,另一隻手甚至開始順著我的小腿肚向上遊移。我的身體背叛了我,它因這禁忌的刺激而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陳宇的狂笑再次在我腦中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瘋狂。「看到了嗎?妳的身體多麼誠實。妳喜歡這樣,不是嗎?享受被他們蹂躪的感覺吧!」那聲音像惡魔的低語,放大我每一分的羞恥與快感。 「唐亦凡!給我滾開!」許承墨的怒吼炸響在病房裡,他像一頭被觸怒的獅子,撲過來想將唐亦凡從我身邊拽開。但他自己也深受藥物影響,動作踉蹌,力道失控。顧以衡則死死抓著牆壁,額上青筋暴起,他用盡全力克制自己,但劇烈喘息的聲音洩露了他同樣在經歷一場天人交戰。房間裡,我的尖叫、許承墨的怒吼和陳宇的瘋狂笑聲交織在一起,徹底淪為一場失控的煉獄。 「不要??不??」 我的拒絕被淹没在唐亦凡失控的行動裡。他根本聽不進任何話,那雙渙散的眸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他粗暴地扯開我胸前的被子,病號服的紐扣應聲崩開,露出我因羞恥而漲紅的皮膚。 「不要??」我掙扎著,但雙手被他輕易制住。 下一秒,一陣濕熱的觸感包裹住我的乳頭,他含住了它,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一股強烈到幾乎讓我昏厥的快感從胸口炸開,瞬間竄遍全身。我的背脊猛地弓起,理智的弦徹底斷裂,一聲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嬌喘從喉嚨深處溢出。 「嗯啊??」 那聲音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房間裡的火藥桶。許承墨的怒吼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他瘋了似的將唐亦凡從我身上拽開,兩個同樣失控的男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拳頭擊打rou體的悶響和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顧以衡的臉色慘白如紙,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滿是血腥味,用疼痛對抗著身體裡叫囂的藥性。而陳宇的笑聲在我腦海中達到了頂點,他得意地欣賞著這場由他一手導演的、羞辱我的鬧劇。我蜷縮在床角,淚水決堤而下。身體上殘留的快感與靈魂深處的噁惡交戰,我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眼睜睜看著保護我的人們,因我而陷入瘋狂的深淵。 我的腦中,陳宇的笑聲變得扭曲而狂熱,他彷彿在品嚐一道精心調製的絕世大餐。 「不夠…還不夠熱鬧…」他嘶啞地低語,「來吧,讓他們更徹底地失控,讓他們一起享用妳這道盛宴,接受這場刺激的三人行。」 我激烈地搖著頭,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心臟因恐懼而劇烈抽搐。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可能被誤解為誘惑的聲音,全身的肌rou都因抗拒而僵硬。 「不…不要…殺了我吧…求你…」我在心底絕望地哀求。 然而,我的哀求只換來了陳宇更加殘酷的嘲弄。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意志再次佔據了我的身體,我的反抗被輕易碾碎。我的手不再聽我使喚,它顫抖著伸向病床的枕頭下,摸出了一個小小的、冰涼的塑膠包——那是陳宇之前讓我藏起來的備用藥粉。 在許承墨和唐亦凡的打鬥中,在顧以衡強忍痛苦的喘息裡,我的身體站了起來,像一個幽靈般在房間裡遊走。我捏碎那包藥粉,看著白色的粉末在空中瀰漫開來,被三個男人劇烈的呼吸吸入肺部。這味道更濃郁、更霸道,像催情的濃霧,徹底絞斷了他們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 打鬥聲停了。唐亦凡和許承墨同時停下了動作,他們赤紅的雙眼轉向我,那眼神裡不再有任何掙扎,只剩下純粹的、野蠻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顧以衡也終於支撐不住,滑落在地,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我成了獵物,而他們,是三頭即將將我撕碎的飢餓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