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H)
看清楚了(H)
因为一句话就爽得不行,谢新笌不想承认自己这么没出息。 还没开始吗…… 她感觉她都快结束了。 嗓子像被蒸坏了,又软又哑,“主人…我…是听到主人的声音就会这样……说明小狗准备好了。” “所以是承认了。有多湿?” 羞耻被他一语挑破,塞住了整个呼吸腔,满满当当,谢新笌没法回答问题。 他好像很轻而易举的就能掌控住她,让她从一个极端陷入另一个极端。 “要怎么做还需要再教?” “sao逼掰开,对面就是镜子,到你能看清为止。” 空空如也,浑身光溜溜的谢新笌除了脸上的口罩什么都没给自己留,她却感觉无形中有什么锁住了她的脖子,她只能被牵着走了。 脑子转得很慢,被动的接受用不着什么高级中枢来反应,谢新笌此刻只需要听他的话,照做,就可以了。 不过这并没有想象中简单。 双腿张开,小逼掰开,别说做,这种姿势想想就已经够刺激了,何况对面就是镜子。 谢新笌羞得抬不起头,分开双腿的瞬间凉意直往腿心处钻,她才发现自己湿的比想象中更加过分,不用看就能分明,大腿根都毫无保留的湿完了。 跪得酸软的腿颤得厉害,动作却不慢,欲望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还是在没有任何一处敏感点被真正触碰的前提下。 谢新笌像刚学会展翅的雏鸟,扑腾翅膀,眼看一点一点脱离地面,一切都新奇。 等到大腿真的被完全打开,手指压着湿滑的xue瓣往两边翻,最后一点私密也完全暴露了。 呈指数爆炸的羞耻在空气里迅速发酵,除此之外,还有飘飘然升起的期待。 可迟迟没有下一步。 没有预兆的静默凌迟着她的耐性,像煎锅上的鱼被反复烘烤着身上的水份,再不停下就该糊锅。 谢新笌的睫毛簌簌颤了颤,她觉得被放置的不止自己,还有着原本就看不见摸不着的时间,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忽然无厘头的觉得,是不是时间全都停下来了,她才没听见reason的声音。 抬眼和镜子里yin乱的自己撞了个满怀,她完全看清了,这个动作真的色到了极致。 ……这样还不够吗,还看不清?谢新笌差点就问出声了,随即想起他的话,忽然意识到,好像是自己偏题了。 他说的不是到他能看清为止,而是你能看清为止…… 真的一点提示也不给呀,谢新笌忍不住想,不过口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仅仅从声音来听,她还是一只有点迟钝的听话小狗。 “主人…看清楚了……” “既然看清楚了,那就描述一下,是什么样子的,说出来。” 要怎么说…说因为被主人看着所以湿的像是失禁了,还是说光是靠没完没了的想象就能爽得和自慰过一样…… 谢新笌的喉咙吞咽了几下,声音仍然哑,“很红…也很湿…”,支支吾吾的,她感觉一下子退回到小学,面对五十个字的看图说话也觉得难,表达能力极度萎缩。 “这就没了?怎么不说小狗的逼很漂亮?也很会喷水,是个漂亮的喷泉逼。” 呼出的热气被口罩推了回来,脑袋持续发晕,谢新笌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说了句,“谢谢主人……” “不用谢,…我没有在夸你。” “我是说实话。不信就试试,手指插进去,你觉得会水会被止住还是会喷更多。” 谢新笌在他的声音里捕捉到了很淡的笑意,还隐隐感受到了他的恶趣味,因为她想说她不知道的。 但偏偏她知道,所以说不出口。 双腿控制不住得想要收紧,可身体不听使唤,她被镜子吸引住了,湿淋淋的xiaoxue紧咬着手指,黏腻的水液很快将手指吻了个遍,掌心都被淋湿。 答案不言而喻,水真的越喷越多了。 手指机械缓慢地插着小逼,没什么手法,动作慢得甚至有种凌迟意味,但是很爽,大腿rou不受控制的痉挛,小腿却绷得紧紧的。 谢新笌恍惚中在欲仙欲死的状态等着高潮,先到来的是reason的声音。 “想要高潮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没有任何因果关系的两件事生硬的凑在了一起,谢新笌完全是下意识的接了句,“为什么?” “那就等小狗想高潮的时候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