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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春城这座平原之城早已秋风萧瑟,夜里温度一般都在十度以下。 卧室里开着暖气,陈妄舒赤身裸体的平躺着,纤细的身躯上,两只小奶子根部布满淤青,柔软腰腹上是一些烫过的疤痕,最严重的还是大腿根和臀部,几乎看不见一块好rou。 她抬起一只手覆在柔软的胸部,缓慢地轻揉,一阵钝痛袭来,但没有上周那样剧痛。 温暖的气流让她开始昏昏欲睡,思绪逐渐飘离。 8岁那年被陈君接到身边,后面的日子便是跟着她颠沛流离,带着自己结婚又离婚。 直到高中之前,她在每个学校基本都待不了一年,因此身边人际关系浅薄,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亲密关系。 而她有一个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她有性瘾。 生理上的快感能给她带来还活着的感觉。 小时候学校放学特别早,无所事事的她只能回家,结果好几次撞见mama和陌生男人在家里发出奇怪的动静。 耐不住好奇,她偷偷打开房门看见mama被捆成一个奇形怪状的姿势,嘴里塞着男性的内裤,姿势屈辱的卧在地板上。 在那个男人手里鞭子抽下去的时候,她本能地想冲上去救mama。可是地上的女人却一点也不抵抗,反而挣扎着向男人身边爬去。 她看着mama跪在那人脚边,头亲腻的蹭着他的裤腿,似乎对刚刚的鞭打很喜欢。 房间里鞭子落在rou体上的声音传进耳中,只有11岁的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看着mama在伏那个男人胯下。 整个人被男人从后往前撞着屁股,嘴里发出很快乐,但在她听来很痛苦的声音。 往后的三四年里,只要下学早便总是撞见这种事情,她了解到那是成年人在做快乐事,应该叫zuoai吧? 不过爱是做出来的吗?她不是很理解。 从mama开始叫自己拖油瓶她就知道,mama并不在乎家里还有一个自己,只要她不饿死还活着就行。 所以,mama并不爱自己。 所以,他们之间不能zuoai。 然而,直到陈君第四次结婚。婚后mama经常和那个男人争吵,甚至当着自己的面互殴。 可是,她却还是能经常看到他们zuoai,毫不避讳的,不管任何场合。 像巷子里发情的狗,嘴里呜呜叫着发出快乐的声音。 似乎忘记了一切,沉浸在爱欲里。 于是,她也想尝试。 深夜,三楼主卧。 祁清越穿着睡袍,靠在床头。 他长舒一口气,大手抓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头,用力摆动腰腹,冒着着热气的jiba在女人嘴里来回抽插。 陈君跪在他的腿边,张着嘴被插得涕泪横流。嘴里的jiba太大,guitou碰到她的嗓子眼,她不断干呕。 “啧。”男人正在劲头上,被打断很是不悦,“起来,去沙发那边跪着。” 祁清越下床,身上的睡袍此刻完全敞开,露出饱满的胸肌,小麦色的腹肌下方是流畅的人鱼线。随着他的走动,腰上系着的睡带滑落,一根被吃的油光水亮的roubang支在他腿间来回晃动。 陈君回头看着男人走向自己,被迷得不行。 “老公,好痒,快点来cao我。“ 啪啪两声。 女人的屁股上出现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祁清越站在女人身后,戴好套子扶着jiba便闯了进去。 顿时偌大的主卧里不断传出男欢女爱的声音,直到一个小时后才逐渐停息。 祁清越瞥了一眼被自己干趴在地上的女人,yin水淌了一地。 欠cao。 他握住半软的jiba,摘下盛满jingye的安全套打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没被cao死就起来,别挡在这里。” 看见女人还躺在那里碍事,他抬脚跨过,拿起烟盒去阳台抽事后烟。 突然,一抹黄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微眯着眼看过去,发现是他那个便宜女儿。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陈妄舒穿着一身黄色羽绒服偷偷的从大门口溜了出去,直到影子被树木遮住。 摁灭手里燃烧到只剩烟屁股的烟,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 从他看见陈妄舒第一眼起就知道,她身上藏着事,不过后面自己几乎没怎么和她相处过。 直到最近,陈君打着学校吃不好睡不好的旗号让她从学校搬回家里住,他才有时间接触对方。 今天意外撞见她大半夜偷偷溜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干嘛。倒是和房间里那个女人一样,是个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