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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之榻(后入+失禁play)

    

云雨之榻(后入 失禁play)



    赵珏仰望着他,烛光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他俊美却此刻阴沉骇人的面容笼罩在明暗之间。

    “殿下的借口……可真真是拙劣透顶。”

    他齿缝间挤出低语,砸在她guntang的肌肤上。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喘息。

    在他这样慑人的目光下,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若念着臣,何须去找那低劣的赝品。”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添危险,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她试图偏开头,却被他死死固定住下巴,“既然殿下眼神不好,需要借着别人的影子才能想起臣……”

    他猛地腰身一沉,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深入让她猝不及防,眼前骤然一黑,所有未能出口的呜咽和痛呼都被顶回了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一股极致的酸胀与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却又在下一刻诡异地化作汹涌的酥麻快感,沿着脊椎窜开,让她脚趾猛地蜷缩。

    她恨极了这种被他完全掌控、连身体都背叛自己的感觉,却又无法抑制地从中汲取着灭顶的欢愉。

    她看到他俯下身,guntang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只剩下疯狂的偏执。

    “那臣便换种方式……”

    他再次重重撞入,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彻底捣毁什么,又仿佛要将自己烙进她的灵魂深处,“让殿下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现在干着你的是谁?!让你爽得发抖的又是谁?!”

    “呃啊……混账……嗯……”

    她破碎地咒骂,却被接踵而来的、更为凶猛的撞击顶得语不成调。

    那粗长的硬物每一次碾过最敏感的那点,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强烈快意,逼得她内里疯狂地痉挛缩紧,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蜜液,仿佛在不知羞耻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她羞愤欲死,却又在这样的极致快感中沉沦,身体像是脱离了意志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他guntang的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处肌肤,啃咬舔舐,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混着粗重的喘息,“从后面来,殿下才能记得更清楚些。”

    这哪里是询问,分明是早已决定的宣判。

    她连吐出半个“不”字的机会都无,酒后的身子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便被一股蛮横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翻转过来,粗暴地摆成跪趴的姿势。

    天旋地转间,她的脸颊深深陷进柔软却窒息的枕衾,呼吸间尽是他身上浓烈的麝香与她自身情动分泌的甜腻气息混杂的味道,熏人欲醉。

    她伏在锦衾之上,青丝凌乱铺陈如墨,浑身酥软得只剩指尖还能微微颤动。

    先前残余的酒意被那一番剧烈的顶弄彻底撞得支离破碎,神智在情欲的汪洋里载沉载浮,化作更汹涌的浪潮席卷四肢百骸,让她比平日更柔顺,也更不堪一击。

    烛火在他骤然变得凶狠的动作中剧烈摇曳,光影乱颤,一如骤然失控的局面。

    他一只大手便轻易钳制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在背后,骨头被捏得生疼。

    另一只手掌则牢牢按在她不盈一握的后腰,近乎残忍地将她的雪臀抬得更高,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处被他蹂躏过度的秘境,此刻正可怜又艳糜地微微张合,来不及恢复闭合的嫣红xue口兀自翕动,吞吐着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沾湿了身下的锦缎。

    整个入口乃至周围娇嫩的软rou都因持续的撞击和摩擦而呈现鲜艳的红色,水光淋漓,xue口处甚至有些微肿,愈发衬得那中心一点深邃诱人。

    便是这幅被他亲手摧折出的yin艳景象,彻底点燃了他眼底最深沉的暗火。

    他喉结剧烈滚动,眸色沉得骇人,连平日里那副矜贵冷清的皮囊都彻底撕碎,只剩下全然的掠夺和侵占。

    他低咒一声,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刮过那肿翕的xue口,激起她一阵剧烈的哆嗦,“流这么多水,是知道错了,还是在求臣更狠地罚你?”

    她咬唇,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更强硬地顶开。

    接着,一丝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地抵上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花径。   不同于前xue的泥泞丰沛,那处紧涩如初绽蓓蕾。

    “不……那里不行!”她真的慌了,挣扎起来,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由得你说不?”   他冷笑,指尖蘸取她前xue泛滥的春水,粗暴地涂抹在那紧窒的褶皱周围,然后竟将一指强行挤入!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启齿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

    他无视她的哭叫,执拗地在那极度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旋转,深入。

    “殿下每忘一次,这里就要多插一根。”

    疼痛与一种诡异的酥麻绞成细链,从尾椎窜上天灵,逼得她足尖绷如弯弓,珠履早已不知何时坠落在榻角。

    当她后xue刚刚勉强适应一根手指的入侵,那粗长骇人、青筋盘踞的阳物已然抵住前方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花xue入口。

    “忍着。这是你自找的。”

    他毫无怜悯地命令道,就着那滑腻的爱液,腰身猛地一沉,再次狠狠撞入那湿热至极的紧致!

    “啊——!”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凶,几乎是瞬间,赵珏便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从下身狠狠劈开,直捅进最脆弱的花心深处。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呜咽声卡在喉咙里。   这个姿势让她无从逃避,如同母兽般跪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凶悍的顶撞。

    酒意放大了所有的感官,痛楚和快感都变得格外尖锐清晰。

    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敏感无比的黏膜被迫摩擦着那根guntang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捣碎。

    酸、麻、胀、痛,还有那灭顶的快感,交织成让她彻底崩溃的狂潮。

    她的花心生得极浅,这般姿势更是让他每一次都能精准无比地撞开那微微痉挛的宫口,直捣黄龙。

    guitou重重碾过那处极致敏感的软rou,又酸又胀,却又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白光炸裂、几乎要尖叫失声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啪!啪!啪!”他结实的腰腹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rou,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

    yinnang一次次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溅起更多黏滑的爱液。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内里又湿又热,疯狂地痉挛缩紧,一面被cao弄得汁水横流,一面却又不知餍足地吸附绞紧,拼命吞咽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祸根。

    室内回荡着令人耳热心悸的rou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沈复俯低身子,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光洁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得危险,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说,以后还敢不敢让别人碰?还敢不敢把臣的话当耳旁风?”

    “孤会杀了你!”她试图维持长公主的威仪,出口的却尽是破碎的呻吟。

    “杀了我,谁还能这样让你爽?”他猛地抽出大半,又在她说出更多话之前狠狠一撞到底,那一下精准地碾过她最要命的地方,撞得她浑身剧颤,所有狠话都化作了失控的、高亢的呻吟。

    不知哪来的气力,她倏然撑起身子回首想瞪他,凝脂般的肌肤沁出薄汗,顺着锁骨滑落至颤动的雪峰。

    可这姿态反倒让他进得更深,仿佛要将整个阳根都塞进那窄小的宫室。

    “殿下竟还有力气瞪臣?”沈复低笑,动作却愈发凶狠,次次都直顶宫心,“看来这教训还不够深刻。”

    后庭那根作恶的手指猛然增加至两根,恶意地撑开旋转,惹得她弓身战栗,双腿欲合难合,腰肢扭动似要逃窜,反将春色曝露更甚。

    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处,囊袋拍打着红肿的阴蒂。

    “你——你这个……疯子!畜生!”她口不择言地咒骂,身体却在他暴风雨般的侵袭下节节败退。

    “对,臣就是个疯子!也是您一手逼出来的!”

    他死死固定住她乱颤的腰臀,虬龙般的性器发狠顶入,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

    xue口被摩擦得艳若泣血,每次擦碰都逼出幼猫般的哀鸣。

    她恍惚觉得下面的春水将要枯竭,可那粗硬的孽根每一次破开rou壁的触感却愈发清晰,冠棱刮搔着娇嫩的褶襞,带来无尽的酸麻胀痛。

    “不…不要了……真的……快停下……”

    她十指绞紧锦褥,酸意汹涌如潮,只知道大口喘息,玉白的肌肤彻底染上动情的嫣红。

    她觉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

    接连几次的高潮已让她脱力,xue内传来被过度采撷的酸涩感,尖锐地预警着即将发生的失控。

    然而,他却骤然抽离后xue的手指,转而拈住她前端那颗肿胀不堪的蕊珠,狠狠一拧。

    ——“呀啊——!”

    她如离水银鱼般猛地弹动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到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从被他掐捻的那一点猛地炸开,瞬间流窜至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剧烈的、完全失控的痉挛。

    随即彻底软瘫下去,喉间压着呜咽,檀口微张,竟淅淅沥泻出大股清泉,先是涓滴,继而成流,泛滥成灾,氤氲出特有的麝香。

    她竟就这样……失禁了。

    沈复眸色骤然暗得吓人,这极致yin靡的一幕催得他欲念疯长到了顶点。

    然后,他竟就着她漫流的汁水,将粗硬的阳根再次狠狠贯入那仍在痉挛收缩、湿滑无比的花径最深处!

    “沈复!孤…孤…一定要杀了你!”她不可置信的看一幕,羞愤与怒火已达至高峰,可唇角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威胁,眼角泪水不自觉的滑落。

    可身体的反应却与她的怒骂背道而驰,内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更加贪婪地吸附绞紧那根作恶的凶器,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占有和更激烈的冲撞。

    这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沈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瞧瞧,咬得这般紧……吸得这么凶……分明是欠cao的saoxue!”

    直上直下的冲撞间,她的反应剧烈至极,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哭喊,xue口又红又肿,每一次进出的水声都无比响亮的,“不要了……太…深了……呜呜…………”

    汗湿的鬓发贴在潮红的颊边,眼尾飞红,眸光含水迷离,精致的锁骨下,丰盈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顶端茱萸傲然挺立。

    沈复看着她彻底沦陷的模样。   用那硕大的顶端恶劣地顶撞研磨她那最为娇嫩敏感、几乎要被捣烂的花心,插入的深度可怕得让她产生错觉,仿佛他就要撞开那宫口,直接闯入最禁忌的深处…

    “殿下,记住了,”他喘着粗气,在她又一次剧烈的高潮绞紧中,将guntang的精华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这身子,这里的规矩,是臣定的。你若再忘,臣便用这种方式,帮你一遍遍想起来……直到你刻在骨子里。”

    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浓郁的情欲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沈复依旧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细微的、尚未平息的痉挛,如同疲惫的蝶翼,一次次轻轻搔刮着他敏感的顶端,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意。

    他俯视着身下的人。

    赵珏彻底瘫软在凌乱的锦褥间,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的牡丹,艳丽而破碎。

    长睫被泪水浸湿,黏在眼睑下,微微颤动。

    原本莹润的唇瓣被咬得红肿,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启,呵出温热而甜腻的气息。

    她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雪肤上遍布着他留下的肆虐痕迹,尤其是那对浑圆,顶端茱萸红肿挺立,看着可怜又格外诱人。

    那股因她而起的暴戾怒火,在她这极致脆弱,全然依附,甚至因失禁而带来的绝对羞耻与臣服的姿态中,竟奇异地开始消弭、转化。

    一种掌控感油然而生。

    看啊,这个在朝堂之上与他分庭抗礼、机锋锐利的长公主。

    她再骄傲,再锋利,终究还是在他的身下化成了春水。

    他的指尖,原本或许会继续施加惩罚性的揉捏,此刻却缓缓抚上她汗湿的鬓角,将那黏在颊边的发丝轻柔地拨开。

    赵珏似乎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极轻地颤了一下,长睫艰难地抬起一丝缝隙,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茫望向他。

    这眼神,像无形的手,轻轻挠过沈复的心尖。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痕。

    这个吻不带情欲。

    “记住了?”他低声问,嗓音因方才的激烈而沙哑,却放缓了语调,不再是逼问,而是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确认。

    赵珏说不出话,只是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下巴,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类似呜咽的气音。

    这反应取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