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春水(失禁h)
一滩春水(失禁h)
后庭那根作恶的手指猛然增加至两根,恶意地撑开旋转,惹得她弓身战栗,双腿欲合难合,腰肢扭动似要逃窜,反将春色曝露更甚。 前方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直捣最深处,沉重饱满的囊袋带着惩罚的意味,一次次精准拍打在她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炸裂的尖锐快感。 “啊……你……你这个……嗯啊……疯子!畜生……”她口不择言地咒骂,声音却娇颤得不成样子,裹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在他暴风雨般的双重侵袭下节节败退,软成了一滩春水。 “对,臣就是个疯子!” 他死死掐住她乱颤的腰臀,粗长的性器发狠顶入,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沉,仿佛要凿开她的宫口,后xue的手指也同步加深了开拓的力度,带来双重的填充感,“也是殿下您这身媚骨逼出来的!所以,给臣听清楚了——” 他猛地一记深顶,几乎要将她魂魄都顶飞。 后xue的手指恶劣地曲起,精准地刮搔过内壁某一点,激起她一声拔高的尖叫,“往后若再让臣发现,你这小嘴敢叼别人的东西,你这身子敢蹭上别人的气味……” “呃啊!不敢了……没有别……人” 她尖叫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感觉前后都被填满到极致,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灭顶而来。 “嘴上说不敢,这里……” 他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回,撞得她花心乱颤,汁液飞溅,“……可咬得又紧又贪!叫得又sao又浪!” 他声音低沉下来,动作却愈发凶狠,“若再犯,臣便不会这般轻轻放过。臣会把你锁在这张榻上,用玉势撑着你,日夜不停地cao,cao到你神智昏沉,只会撅着屁股求臣疼你,cao到你除了臣的东西,什么都吞不下,直到你……shuangsi在臣身下。记牢了,殿下?” 这粗野直白的威胁让她恍惚觉得前方的春水几乎要被榨干,可那粗硬的孽根每一次破开湿滑rou壁的触感却愈发清晰,冠棱刮搔着娇嫩的褶襞,带来无尽的酸麻胀痛,而后xue的异物感也渐渐被一种诡异的、饱胀的酥麻所取代。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觉交织攀升,竟将她逼上了一个从未达到的高峰。 “不…不行了……真的……啊啊啊——要去了……去了……” 她十指死死绞紧锦褥,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全身的感官似乎都爆炸般地汇聚到了那两点之上,酸意与麻痒汹涌如潮,将她彻底淹没。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撞碎、融化。 然而,他却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后xue的手指抽离少许,又猛地深入,精准地按压揉弄那敏感的一点,前方的撞击也次次重击在最要命的花心上。 就是那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极致的酥麻感从两人紧密结合处猛地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如离水银鱼般猛地弹动起来,脖颈高昂,喉间挤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极其媚人的长吟。 随即,她感到一股完全不同于爱液的、guntang的激流完全失控地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呀啊——xiele……!”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前方花xue疯狂地咬紧那根作恶的巨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对方最敏感的顶端。 而这竟还未结束! 在那极致的潮吹带来的虚脱中,另一股更为汹涌的尿意竟也失控地决堤! 淅淅沥沥的清泉激射而出,先是涓滴,继而成流,泛滥成灾,将她身下的锦褥彻底浸湿,甚至溅湿了他的小腹。 她竟就这样……在激烈的潮吹中,同时失禁了。 这极致yin靡失控的一幕,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剧烈颤抖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沈复眸色骤然暗得骇人,这景象催得他欲念疯长到了顶点。 他竟就着她失禁漫流、混合着潮吹爱液的汁水,将粗硬的阳根再次狠狠贯入那仍在剧烈痉挛收缩、湿滑无比的花径最深处! “沈复!呜…孤…定要杀了你……”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这一切,可唇角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威胁,眼角泪水疯狂滑落,声音娇哑得不像话。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仍贪婪地吸附绞紧那根作恶的凶器,吮吸吞咽,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占有和更激烈的冲撞。 沈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彻底沦陷、羞愤欲死却又在他身下不断泄身的妩媚模样,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直上直下的冲撞间,她的反应剧烈至极,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抽噎和浪叫,xue口又红又肿,每一次进出的水声都无比响亮,“啊……慢……呜……太…深了……呜呜…………受不住了……真的要死了……” 汗湿的鬓发贴在潮红的颊边,眼尾飞红,眸光含水迷离,似醉非醉,精致的锁骨下,丰盈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茱萸硬挺如石。 “殿下,记牢了,” 他喘着粗气,在她又一次剧烈的高潮绞紧和轻微的失禁抽搐中,将guntang的精华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臣今天跟你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