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之榻(后入h)
云雨之榻(后入h)
她连吐出半个“不”字的机会都没有,酒后的身子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便被一股蛮横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翻转过来,粗暴地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的脸颊深深陷进柔软却窒息的枕衾,呼吸间尽是他身上浓烈的麝香与她自身情动分泌的甜腻气息混杂的味道,熏人欲醉。 她伏在锦衾之上,青丝凌乱铺陈如墨。 先前残余的酒意被那一番剧烈的顶弄彻底撞得支离破碎,神智在情欲的汪洋里载沉载浮,化作更汹涌的浪潮席卷四肢百骸,让她比平日更柔顺,也更不堪一击。 他看着她此刻无力承欢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忽然想起不久前,她是如何嚣张跋扈。 彼时她将他推倒锦榻上,跨坐其上,纤纤玉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襟,朱唇噙着戏谑又大胆的笑,腰肢轻摆,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腿间逐渐苏醒的欲望。 她掌控着一切节奏,眼波流转间皆是挑衅与勾引,仿佛他只是她取乐的玩意儿。 可如今……风水轮流转。 他一只大手便轻易钳制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细腻的肌肤被捏出红痕,带来细微的痛楚。 另一只手掌则牢牢按在她不盈一握的后腰,将她那丰腴雪白的臀抬得更高,使得那处艳糜秘境彻底暴露在他灼热如实质的视线之下,无处遁形。 那处被他方才一番蹂躏过的娇嫩花xue,此刻正可怜又妖娆地微微张合,来不及恢复闭合的嫣红xue口兀自翕动,吞吐着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光滑的腿根滑落,将身下锦缎洇湿深色。 整个xue口乃至周围娇嫩软rou皆因持续的撞击摩擦而呈现出诱人的鲜红色,水光淋漓,xue口处甚至有些微肿,愈发衬得那中心一点深邃紧致,诱人深入。 便是这幅被他亲手摧折出的yin艳景象,彻底点燃了他眼底最深沉的暗火。 他喉结剧烈滚动,眸色沉得骇人,连平日里那副矜贵冷清的皮囊都彻底撕碎,只剩下全然的掠夺和侵占。 他低哑一笑,粗粝指腹毫不留情地刮过那敏感肿翕的xue口,激起她一阵剧烈哆嗦。 “呃嗯……”她猝不及防,一声甜腻的呜咽脱口而出,身体猛地一弹,却又被他死死压住。 “殿下方才的威风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guntang的呼吸灌入她耳蜗,带来一阵战栗。 他guntang的唇舌舔吻着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留下湿漉的痕迹,身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灼热,却只是恶劣地在她腿心泥泞不堪的入口处缓缓磨蹭,感受着那处的翕张与湿滑,蹭得汁水淋漓,却迟迟不肯给予她最渴望的充实。 “不是喜欢撩拨臣么?”他模仿着她昔日的动作,腰身缓慢地画着圈,粗砺的顶端一次次刮过那颗敏感脆弱的蕊珠,却又在下一刻避开,“不是喜欢看臣为你失控的模样?” 这缓慢的、充满挑逗和折磨意味的磨蹭,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疯狂。 前方极致的空虚和痒意几乎逼疯了她,内里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那根能填满她、折磨她的凶器。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雪臀无意识地向后蹭着他,发出细碎而可怜的呜咽,试图寻找更多接触。 “呵……”他低笑,对她的反应满意至极。然而,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主动迎合那根灼热,祈求它进入时—— 他的动作却停了。 那令人发疯的磨蹭消失了。 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接着,一丝冰凉的触感,猝不及防地抵上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花径。 不同于前xue的泥泞丰沛,那处紧涩如初绽蓓蕾。 “不……那里不行!” 她慌了,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挣扎起来,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她从来没有被人从那边进去过。 这纯粹的恐慌,瞬间压过了方才的情动。 “殿下有的,臣都要。”他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温柔,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这里,迟早也要习惯了臣。” 指尖蘸取她前xue泛滥的滑腻春水,粗暴地涂抹在那紧窒褶皺周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然后将一根手指强行挤入! “呃啊——!”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启齿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蜷缩。 他无视她细弱的哭叫,执拗地在那极度紧窄热涩的甬道里缓慢开拓,旋转,深入,感受着那内里惊人的吸绞力和她的颤抖。 “殿下每说一个‘不’字,这里……便要多受一分罪。” 他在一点点的瓦解她的抵抗。 疼痛与酥麻从尾椎窜上天灵,逼得她足尖绷如弯弓。 就在她后xue刚刚勉强适应一根手指的入侵,心神稍懈的刹那—— 那根粗长骇人、青筋盘踞的阳物毫无预兆地猛然对准了她前方那水光泛滥、饥渴翕张的入口,腰身凶狠地一沉,彻底撞入!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被她自己咬碎在枕褥间。 太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前所未有的凶悍! 几乎是瞬间,赵珏便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从下身狠狠劈开,直捅进最脆弱的花心深处。 那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冲击让她眼前发白,呜咽声卡在喉咙里。 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敏感无比的黏膜被迫摩擦着那根guntang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捣碎。 酸、麻、胀、痛,还有那灭顶的快感,交织成让她彻底崩溃的狂潮。 她的花心生得极浅,这般姿势更是让他每一次都能精准无比地撞开那微微痉挛的宫口,直捣黄龙。 guitou重重碾过那处极致敏感的软rou,又酸又胀,却又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白光炸裂、几乎要尖叫失声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瞧,咬得这般紧……吸得这么凶……分明是欠cao的saoxue!” “啪!啪!啪!” 他结实的腰腹凶狠地撞击着她雪白的臀rou,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声响。 yinnang一次次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溅起更多黏滑的爱液。 她的内里又湿又热,疯狂地痉挛缩紧,一面被cao弄得汁水横流,一面却又不知餍足地吸附绞紧,拼命吞咽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祸根。 室内回荡着令人耳热心悸的rou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她抑制不住的哭腔的娇吟。 沈复俯低身子,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光洁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说,臣顶得深不深?”他猛地一记重撞,直捣花心,逼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舒不舒服?”他又一次凶狠地碾过那一点,感受着她内里剧烈的痉挛。 “爽不爽?”他的问话如同鞭子,抽打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身下的进攻却越发狂猛,次次到底。 她咬紧牙关,不想回答。 可身体却在他一次次精准致命的顶弄中彻底背叛了她,软成了一滩春水,内里疯狂地咬紧、吸吮着那根作恶的巨物。 她恨极了他这样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