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衡

    「我??」

    我不安的挪動身體，想往車門的方向縮，卻發現後背已經抵住了冰冷的車窗，退無可退。這個狹小的空間，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令人窒息。我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著我的胸膛。

    「別動。」顧以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伸出手，但沒有碰到我，只是輕輕按在了座椅的頭枕上，將我完全困在他的手臂和身體之間。這個姿勢充滿了壓迫感，卻又奇異地沒有讓我感到被冒犯，反而是一種被全然掌控的安全感。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眼神變得深沉。「妳在怕什麼？」他問，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皮革椅套。「怕我，還是怕妳自己？」他的問題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我所有的偽裝，直指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我無法回答，只能咬住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手腕上的蝴蝶結似乎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提醒我他親吻那個結時的溫柔。他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那種混合著書卷和消毒水的味道，正在一點點侵蝕我的防備。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彷彿在給我時間，讓我適應他的存在。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像一片風中殘破的葉。這句話是真實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何反應，腦中混亂成一團。

    我的話語似乎是他等待的信號。顧以衡的手指順著我的肩膀，輕柔地滑落，最後停在我的鎖骨上，指腹的薄繭帶著一絲粗糙的溫度，輕輕摩挲著那處敏感的凹陷。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顫，緊繃的身體不自觉地向後仰，卻更深地陷入他制造的禁錮之中。

    隨後，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上了我的頸側。那不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緩慢而細膩的探索。他沿著我頸部的線條，落下細碎而溫柔的親吻，每一次接觸都像一點火星，在我皮膚上點燃一連串的顫慄。我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冷又令人安心的氣息，混著我自己漸漸失序的呼吸。

    「那就不知道好了。」他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得我耳癢，聲音沙啞而迷人。「妳不需要思考，只要感受。」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撫上了我的後頸，輕柔地按揉著，放鬆我僵硬的肌rou。我的防線在他溫柔而步步為營的攻勢下，一點點崩潰瓦解。

    他的動作沒有停止，溫熱的唇瓣順著我的頸窩一路向下，隔著我身上那件顧以衡買的洋裝，輕柔地含住了我胸前的一點。布料的阻礙讓那觸感變得模糊而磨人，接著，一個濕熱的、帶著侵略性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是他的舌頭。他正隔著衣服，專注而緩慢地舔舐著我早已堅挺的乳頭。

    那陌生的、帶著羞恥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身體瞬間繃緊。我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想把他推開，卻沒有絲毫力氣。他的手穩穩地按在我的腰上，將我牢牢固定在他懷裡，讓我無法逃脫這份既陌生又刺激的感官體驗。

    他抬起頭，眼眸深沉如夜，裡面翻湧著我看得懂的慾望，和更多我看不懂的情緒。「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指腹順著我身體的曲線滑下，最後停在我小腹上，輕輕畫著圈。

    我的臉頰燙得嚇人，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我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面，許承墨的吻是帶著佔有和安撫的，而顧以衡的吻，卻是在喚醒我從不敢承認的慾望。他看著我慌亂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然後再次低下頭，这一次，他的目標更加明確，動作也更加大膽。

    「顧、顧法醫??我不是屍體??」

    我的話音剛落，顧以衡的動作就頓住了。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冷靜分析的眼眸中，此刻竟流露出一絲被我戳破的狼狽和自嘲。他定定地看著我，彷彿在重新評估我是誰，而他正在做什麼。

    「我知道。」過了幾秒，他才低聲回應，聲音有些沙啞。「妳當然不是。」他的手從我的腰上移開，轉而輕輕捧住我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著我發燙的皮膚。「妳是活的，溫熱的，會顫抖，會心跳…」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也變得無比專注，像是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而不是解剖台上的冰冷軀體。

    這份認知似乎讓他比剛才更加興奮。他重新低下頭，但這次沒有再隔著衣服，而是用唇瓣輕輕含住了我的耳垂，溫熱的舌頭靈巧地繞著耳廓打轉。酥麻的感覺從耳際竄起，瞬间傳遍四肢百骸，讓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喘息。

    「妳的味道、妳的反應…」他在我耳邊低語，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帶著灼人的溫度。「每一樣都證明著，妳比我想像的還要有生命力。」他的吻重新回到我的脖子上，这一次更加細膩，也更加深入，彷彿要將我的靈魂從這副軀殼裡親吻出來一樣。

    「不要??唔！」

    我的拒絕被一道突然的顫慣打斷。顧以衡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入了我的裙擺下，修長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底褲，精準地找到了我早已濕潤的核心。他沒有急於侵入，只是用指腹輕柔地、帶著一絲惡意地逗弄著那敏感的核。

    那陌生的刺激感讓我瞬間弓起了背，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呻吟。羞恥和快感兩股截然不同的情緒在我體內激烈交戰，讓我幾乎要瘋掉。我想掙扎，雙手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抓住，壓在了頭頂上。他的力量不大，卻透著不容反抗的意志。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期待。」顧以衡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俯下身，在我唇上輕輕咬了一下。「看，它已經為我敞開大門了。」他的話語像魔咒，讓我臉紅得滴血，身體的背叛感讓我感到無比羞辱。

    他的手指動作更加大膽，隔著濕透的布料，以特定的頻率輕輕按壓、打轉。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襲來，沖刷著我的理智。我緊緊閉上眼，不願看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他的節奏，發出討饒般的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