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为什么不射给她
8.为什么不射给她
妙穗不知道被谢穆cao了几次,jingye一股一股的射给了她。 其实,她可能会有一个家的。 但父亲想把她卖出去嫁人,她只能跑,连弟弟车祸都顾不上,要了他的钱逃跑。 她等不了他了。 妙穗躺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莫名其妙想起以前的事。 弟弟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疤,新的在旧的上面。 她躺着,水泥地凉。 他说,等我能打过他了,我们就走。 她没说话。 夜里他给她涂药水。 紫药水晕开在皮肤。 他们要去哪里? 不知道。 但他说过,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哪怕是住桥洞,都是一个家。 他说这话时正在叠糖纸,折成两个歪扭的小人,手牵着手。 他会说同样的话:姐,等我长大。 她会点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需要说的早说完了。 剩下的,得等长大。 可长大还要多久?她看着窗外。 天灰着。弟弟的校服晾在铁丝上。 “他睡了。”他说,声音压得扁扁的,“爹今天……没真醉。” 意思是,今晚可能没事。可能。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 他嘴角有点青,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揍了他。 沉默落下来,厚厚地盖住两人。 远处有野狗叫。 “妙穗,”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不叫姐。“我们现在就走吧,不等我成年上大学,还有好久呢。” 他眼睛很亮:“我算过了,捡瓶子也能活。我们一天捡两百个,就能吃上饭。三百个,就能租个棚子。有顶的。” 她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然后呢?” 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 “然后,”他认真地说,“然后我赚钱,你去念书,你聪明。” “你才聪明。”她说,这是真的。 他考试总是第一。 爹骂:书读进狗肚子了,白眼狼。 “我不爱念。”他说,“我只想快点……长力气。” 胡说。 妙穗眼睛红了,她说你必须读书,现在爹起码还想供你,与其让他把钱拿去吃喝嫖赌,不如拿去供你上学,他横竖不愿意供我,只觉得你以后能养他,如果没有你的话,他这笔钱已经拿去赌了,反正不会花我身上,他只想拿我换钱,你读下去我们才有希望。 再忍忍,你次次考第一,肯定能去大城市带走我。 第二天爹发疯砸了热水瓶。 弟弟明天有期末考试。 她把他推到里屋,反手锁了门。 碎瓷片和开水溅在她腿上。 弟弟在里面撞门,吼得像个小兽。 后来,他半夜用冷水给她敷,一遍又一遍。 “今天同桌叫我去游戏厅。”弟弟忽然说,声音轻快起来,一种刻意的轻快,“我没去。没意思,还是和你玩最有意思,明天他不在,我们去玩儿。” 她知道。 他总说没意思。 和同学打球没意思,去河里摸鱼没意思。 只有当他攥着几个零花钱,而父亲刚好不在的时候,他眼睛亮晶晶地蹭过来,小声说“姐,我们去老街那边吧”,那时候他才像个孩子。 他不是不想玩儿,是想带她玩儿,因为她没有他玩儿不了,同学的邀约他不去,就把钱攒着等她苟延残喘的自由。 他们会并排坐在闪烁的屏幕前,cao纵着像素小人打打杀杀,把一整袋零食分着吃完,回去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那是他们偷来的快乐。 之后,弟弟个子高了,声音变低。 父亲不打他了。 但看他的眼神,多了别的什么——警惕,估量。 弟弟察觉到了。 一天晚上,他在黑暗里说:“他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还他的债。”沉默了一会儿,“我算得比他快。等我算清了,我们就自由了。” 自由。她想象不出形状。 “姐。”他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嗯。” “我们会好的。”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种固执的、野蛮的相信。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现在在卖屄。 甚至脑子卖糊涂了。 今天她又被谢穆搂着睡觉,结果深更半夜他没压住枪又来了一次。 他压着她做,又开始说荤话。 他问她,你想给我cao多久。 她说多久都行。 只想吃我的jiba对不对? 她说嗯嗯。 谢穆越说越多,反正只要他问,她就答。 谢穆压在妙穗身上,jiba捅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她的屄里啪啪啪地cao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发麻。 妙穗在他身下颤抖。 他忽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觉得你很乖么?” 妙穗的呼吸破碎成娇喘,挤出细软的回答:“只对你乖……” 谢穆腰胯的力道骤然加重,jiba凶狠地往最深处捣,撞得她屄rou痉挛。 他哑声开口:“你确实够乖,想让我怎么cao就怎么cao。” 可不是么。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眼巴巴地等着被他压在身下,腿张得大大的,湿漉漉的屄口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要她跪趴、要她侧躺、要她骑在上头、要她被抱起来顶在墙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红着眼睛顺从地承受,被他cao得哭出声来,被他一次次灌满guntang的jingye,肚子鼓鼓的,xiaoxue合不拢地往外淌白浊。 一个这样完全依赖他,喜欢他的女人,他想怎么cao得过分都可以。 谢穆把头埋进她颈窝:“只对我乖是什么意思?” 妙穗被cao得嗯嗯啊啊地直抖,回答不上来。 他喘着粗气,猛地顶到最深处:“让你当我一辈子的宠物,给我cao一辈子也无所谓么?” 妙穗浑身战栗,那双被cao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说出的话耐人寻味:“如果是你的话……可以的。” 谢穆的动作停了。 毫无征兆地。 她疑惑地抬眼看他,他只低着头,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所有表情。 一片死寂。 然后他抽身离开。 可他还没结束。 妙穗躺在原处,她看着他背影走进浴室。 她慢慢坐起来。 他这次洗的很快。 他没看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回你自己房间睡。” 妙穗心脏猛地一颤。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问,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只能踩下地挪向门口。 路过他身边时,寒意扑面而来。 不是情绪上的冷,是实实在在的、刚从冷水里带出的低温。 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寒气钻进自己的毛孔。 他洗的是冷水澡?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才开始细微地发抖。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熟悉的怕包裹上来。 这次,甚至没有具体的拳头落下。